113、辩佛（四更）（第2 / 6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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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大皆空？”
“可你真的做到了吗？”
“啪！”
林芒反手抽了悟明一巴掌，澹澹道：“心中是否愤怒？”
“你若是愤怒，又哪来的脸教导别人四大皆空。”
“我愿意皈依佛门！”
“善哉！”悟明念动佛号，目露欣慰之色。
悟明抬头看向林芒，道：“施主，此人既已皈依佛人，他的余生也将在佛门中赎罪，不如放过……他。”
“噗嗤！”
段长情脸上露出痛苦之色，缓缓低下了头。
“此人所修功法，你当真看不出来，与魔教又有何异？”
悟明勐的一怔。
他苍老脸颊的皮肤轻轻抽动着，目中似有怒气，很快隐了回去。
一柄绣春刀自背后而来，穿破了他的心脏。
刀尖之上荡漾着冰冷的寒光。
飞溅的鲜血洒了悟明一脸。
感受着生命的流逝，段长情满心懊悔，悲吼道：“钟岳，余沧海，你们误我啊！”
林芒缓缓拔出刀，将段长情的尸体踢飞出去，看着伸手抹去脸上的血迹的悟明，似笑非笑道：“你刚刚说什么？”